• 我昨天看了的《民主》之后他的一些表了一些评论,没想到他今天又了一篇文章。

    今天他篇《要自由》我猛然想起是个小家,而他的三篇文章也真是煞苦心的精心安排。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要的是自由,而且在要自由之前要先明白了,他要的不是bao乱、不是爆的革命、不是所西方阴策划的民主,他要的只是自己看得得着的一点自由。

    这样就跟大众打成一片了:不管他什么普世价、也不要什么西式民主,要的只是自己能在有框架下能出来更多的自由,只是自己利益喊一下,这样显得更像个不高尚也不卑微的普通人。

    一套其实还是中国传统的小农实用主,看的也只是自己眼前的一三分地。这样当然比那些自以是的文人得多,至少不会用一些忽的概念忽悠大众,师说的都是大实话

    但出自个人局限意西并不得会有好的效果,一的得失也并不会保证长远的得失。我去常常会:“又知道未来会怎么的?”当我的潜台,把眼下的日子好最靠

    但是在我就不会么想了,我知道我、走的路。

  • 对于韩寒这篇《论革命》,我本来觉得不值得评论,但是看完他卖弄风骚之后,我也忍不住一时兴起说两句。

    我赞同他所谓的“社会需要改良而不是革命”的观点。其实革命已死也并不是什么新鲜的观点。“革命”这个在中国曾经带有浪漫主义色彩的词汇的实际意义其实早就跟着四人帮一起埋葬了。但对于韩寒的“改良”的具体内容,我却不同意他的观点。他主张由上而下的改革,同时他认为下层是一盘散沙,没有一致的诉求,所以根本不成气候。但我认为上层改革的动力也同样不足,面对改革的时候也是一盘散沙:地方与中央、垄断国企之间、领袖派别之间都有着矛盾的利益诉求。当然我们更不能指望韩老师见过的所谓的灌了点洋墨水的官二代。这些官二代现在还只是不谙世事、爱谈风月的年纪,等他们实际掌权了才会了解自己所代表的利益群体的真正含义。

    其实,韩老师把社会简单地分成上层和下层本身就不妥。上层包含各种利益集团,下层也有各种诉求,简单的上下层划分并不适用。

    但韩寒有一点说的很对,法制、教育、文化是根基。国民的整体素质确实需要提高。但如果韩老师赞成的是自上而下的改革,那么下层素质的提高又有多大意义呢??我倒觉得韩老师加上这一点是为了他一贯坚持的不得罪大众也不得罪上层策略。另外,法制、文化和教育的根基针对的主要还是下层,所以这些根基要结出果实来还是要通过下层不断的向上诉求。

    他文章的最后一段话是我最不喜欢的一段,让我怎么看怎么像御用文人上书死谏的感觉。做上层的反面其实还是跟着上层走。如果一天变一种立场,那么永远的墙头草说的话会有意义么?这样的人说的话会把所有立场都站了。这样只会让社会更加混乱。信仰、共识、标准,这才是中国人急需的。

  • 本人自己翻译,转帖请注明出处。

    原文地址:http://www.carlkingcreative.com/10-myths-about-introverts

    我很幸运的发现了一本书叫做《内向者的优势——如何在一个外向的世界中生存》作者:Marti Laney。我觉得这本书就像一本关于我所属的少数族群的百科全书入口。它不仅解释了很多我的古怪,还帮助我在一个新的积极的背景中重新定义了我的整个生活。

    任何认识我的人肯定会说为什么花了这么久你才认识到你是个内向者?这个问题不是这么简单的。这个问题的重点是给一个人打上内向者的标签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评价,充满了常见的误解。这个问题甚至比这个还要更复杂。

    这本书其中一部分描绘了人类大脑并解释了内向者和外向者的神经系统中不同的主导路径如何引导神经递质。如果这本书中的科学家是对的,那么内向者就是对于多巴胺过于敏感的人群,所以太多的外部刺激会过度消耗内向者,让他们精疲力尽。相反,外向者得不到足够的多巴胺,他们需要肾上腺素让他们的大脑制造多巴胺。外向者也拥有更短的神经通路和更少的向大脑的血流。外向者神经系统中的信息大部分都绕过了大脑额叶中负责沉思的布洛卡区。

    不幸的是,根据这本书显示,只有25%的人是内向者。像我这样极端的就更少了。这就导致了误解,因为社会并没有太多对于我们的经验。

    下面是一些通常对内向者的误解:

      谣言1:性格内向者不喜欢讲话。

    这不是真的。内向者只是不会在没有话说的情况下非要说话。他们不喜欢闲聊。如果你跟他们聊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他们会跟你聊几天几夜不停歇。

      谣言2:性格内向者很害羞。

    内向和害羞没有任何关系。内向者不一定怕人。他们所需要的只是一个互动的理由。他们不会为了互动而互动。如果你想和一个内向者聊天,直接跟他说话就好了,不用担心自己会显得无礼。

      谣言3:性格内向者粗鲁无礼。

    内向者只是觉得充满客套话的拐弯抹角没有意义。他们只是希望所有人真诚。不幸的是,这样的直率并不被大多数场合接受,所以内向者对于融入环境会有很大的压力,他们会被这样的压力弄得精疲力尽。

      谣言4:性格内向者不喜欢人。

    正好相反,内向者非常重视他们所拥有的为数不多的亲密朋友。如果你有幸被一个内向者视为朋友,你可能会得到一个终生的死党。一旦你得到了他们的尊敬并被他们认为是重要的,那么你就不用担心了。

      谣言5:性格内向者不喜欢去公共场合。

    胡说八道。内向者只是不喜欢长时间在公共场所。他们通常也会避免卷入公众活动中的各种复杂事务。他们接受信息和经验的速度非常快,所以他们在公共场所不用很久就可以了解情况。然后他们就准备回家,充电和处理信息。事实上,这样的充电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

      谣言6:性格内向者老想独自待着。

    内向者在自己的思考中会非常舒服。他们会思考很多。他们做各种白日梦。他们喜欢解决问题和猜谜。但是如果没有人能分享他们的发现,他们会异常的孤独。他们渴望真实而诚挚的一对一交流。

      谣言7:性格内向者非常古怪。

    内向者通常是特立独行者。他们不会跟随群体。他们更喜欢别人重视他们特立独行的生活方式。他们通常自己思考,所以他们经常会挑战传统和正常。他们的大多数决定不会考虑流行和趋势。

      谣言8:性格内向者都是冷漠的呆瓜。

    内向者会主要向自己内部看,会很注意自己的思想和情绪。这并不是说他们没有能力注意周围正在发生的事,而只是他们的内心世界对他们来说更刺激更有用。

      谣言9:性格内向者不知道如何放松寻欢作乐。

    内向者通常在家中和大自然中才能放松,而不是在繁忙的公共场所。他们不是喜欢找刺激的人或者肾上腺素的瘾君子。如果他们没什么可说的而且同时噪音太多,他们会不说话。他们的大脑对神经递质多巴胺太过敏感。内向者和外向者拥有不同的主导神经通路。

      谣言10:性格内向者能改善自我,变成性格外向者。

    没有内向者的世界将会是一个几乎没有科学家、音乐家、艺术家、诗人、电影人、医生、数学家、作家和哲学家的世界。话虽如此,一个外向者还是有很多可学的方式去跟内向者交流(我故意交换了二者的位置来告诉大家我们的社会多么的歧视)。内向者不能治愈自己,他们的天生习性以及对人类的贡献都应该得到尊重。事实上,一个研究(Silverman, 1986)显示内向程度会随着智商而增加。

      如果一个内向者为了与一个外向者统治的世界和平相处而对自己持否定态度,那将会是毁灭性的。像其他少数群体一样,内向者可能因为自己的差异而最终痛恨自己和他人。如果你认为你是一个内向者,我建议你调查一下并找到其他内向者交换一下意见。这并不只是内向者单方面尝试去变得正常的问题。外向者需要认识并尊重我们,我们也需要去尊重我们自己。

  • 药家鑫:尘埃落定 

    他已往生极乐,此生所有是是非非就留给世人聒噪了。

    他的死本来无可厚非,但整个过程,从法庭到网络,从当事人到所有关注他的普通民众,却牵扯了太多因素。我试图找到这个案件如此让大众纠结的原因。

    首先,按照法律规定,杀人确实可以根据各种因素而得到不同的刑罚。而这其中死刑无疑是最严厉的。在犯罪事实这一层面,药家鑫确实是杀了人,而且也是主动的。这样的判罚在法律层面并没有漏洞。

    其次,在人情方面,受害者和犯罪者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我为两个灵魂都感到惋惜,而且我也并不认为有人死有余辜以血还血的报复方式也并不是一个文明社会的组成元素。关于死刑废除的问题我不过多讨论。

    在整个事件中其实让所有人都如此聒噪的原因之一就是:安全感的缺乏。很多人需要药家鑫的死让他们来相信法律是有作用的。他们需要一个正常运转的法律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和利益。如果药家鑫不死,那么他们就不能相信任何东西会保护他们了。通常,法律给与人们安全感,让他们相信法律规定的框架,相信这个以法律为根基的社会的正常运转。毕竟人类已经不再适应狭义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了。谁也不想天天带着枪支自卫、担心周围都是想吃掉自己的人。而药家鑫案发生后,从激情杀人理论的出现到教授集体求情,人们似乎看到了法律体系即将失效,公认的惩罚方式似乎不再有用。于是大家开始害怕了,害怕自己哪一天会遇到同样的事情,而自己是受害者,害怕自己会被无辜杀死,害怕别人不再顾及法律的威慑而对自己下杀手,害怕看到狭义丛林法则的回归。这种恐惧让这些人开始呐喊,让他们动用了所有力气来表达自己的主张:药家鑫一定要死,法律的尊严和公众的安全感一定要得到维护。最后,大家满意了,法律得到了维护,富二代得到了惩罚。

    但大家似乎没有意识到另外一种可能性,这种可能性需要从政治的角度来看,而不是法律的角度。从这个角度看,这不过是权力在维护自己的利益而已(以下所有的权力都指的是中国最大的权力)。权力为了安抚民众脆弱的安全感所以必须要把药家鑫依法处死。从这个角度看,药家鑫如果没有引起如此大规模的关注,权力可能并不会对他垂青。对于这个结论,我的推理是这样:我认为,在法律上如果药家鑫能证明自己杀人时确实有很多意外因素,那么他逃过一死是有可能的,而且即使是死罪可能也不会这么快。但药家鑫这个案子的处理速度有些异乎寻常,所以我猜测法律是被权力利用了,因为权力急需安抚大众情绪。

    所以如果有人为了法律和正义的伸张而欢呼,请不要太自信。也许这只是权力为大众制造的假象。这样的假象除了起到了暂时的安抚大众的作用之外,其实会带来更大的副作用。一旦大众意识到事情背后是权力在作用,大家会感到更加恐惧,因为他们会发现并没有一个公平的法律替大家主持正义,而只是权力为了自己的根本利益在讨好大众而已。权力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得罪大众,但是个体在权力的体制中是没有保障的,即俗话说的丢车保帅。任何人都可能是权力的。这样下去,权力的作用会导致社会信任危机的加深。

    当然,权力并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群人,他们的出发点不见得是坏的,但他们如果变坏了,作为平民,我们能够惩罚他们的方式是非常有限的。很多时候,我们指望通过权力影响权力,即通过他们内部的斗争来为平民谋福利。但这样的做法不但非常复杂而且非常危险,因为普通民众很难了解到权力内部的复杂结构,我们根本无从下手,而且一旦没有找对关节,那么自己必然沦为牺牲品。所以,我认为这样的权力并不够好,它太强,受到平民的制约太少。从更宏观的角度来看,我们生而不只是为生,在生存之上,我们还有很多普世价值希望追求,对自尊、公平、自由等等价值的永恒追求(尽管永远追不到)是我们不可缺少的,而这些追求与现有的权力已经开始产生了矛盾。

  • 日子一天一天过

    今天跟一个朋友聊天,我又想起某个女作家写过的一个故事:她在欧洲一个国家跟人聊天,有个当地人说自己一出生就知道自己会如何渡过一生(不是小手工业者、小商人就是小农场主),甚至知道自己死后会埋在哪里。那是个已经很发达的国家,也是个稳定的国家,缺乏“惊喜”。中国就不一样了,中国人很难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有规矩跟没有一样,有理想也跟没有一样。所以中国人总会“惊喜”连连,旧有观念不管用,新潮思维看不清,所以发生的事情总是超乎中国人的认知体系。这大概也是很多人说的中国人没有“信仰”的一种外延。

    那么,怎么信呢?而又信什么呢?宗教上帝谁也没法证明其存在与否,法律道德又屡屡让国人失望,本应“始终代表先进生产力”的组织又屡屡限制人民的各种自由。在中国,什么可信?又怎么能让人信呢?而信的人,无论你信什么,都会被人以“认真你就输了”这条金科玉律来嘲笑。是啊,什么也不可信,至少在群体和国家的层次上是这样。

    那么个体呢?个人的事业可以是凭借花钱买的野鸡大学的学位,个人的爱情可以是凭借有车有房,个人的成功本来有可信的金钱作为衡量标准,但“拜金主义”现在也开始被醒悟的学者们作为批判的对象。在中国,好像无论你做什么都会有大把大把的人站出来有理有据的批判你,而有些人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有大把大把的理由为自己正名。

    如果你换个角度看,中国倒是充满了“活力”。到处都是新鲜血液,各种奇闻怪谈,各种前卫建筑,各种莫名其妙的行政法令,各种胡拼乱凑的城市规划。西方管这个叫后现代。何为“后现代”?这个最早出现在西方高度工业化的社会体系之中的叛逆因子,强调的是对所有已知事物的解构和审美取向上的多元化。简单地说就是不按规矩、不按套路出牌。中国就是这个概念非常好的一个例子。如果说“现代”是把所有事情都程序化,都规定好各个步骤,人都要按照规定来做事。那么“后现代”就是宣告这些程序、步骤和规矩是对人的异化,人应该就是无序的,人应该多元化,而不是都按照一个程序来做事。一座楼,可以是长方形,但也可以是三角形、圆形或者各种不规则的形状。似乎“没规矩”才是应然。

    中国的惊喜之处就在于它在还没有进入“现代”之前就先进入了“后现代”。当然,这种先有古代后有现代再有后现代的社会发展轨迹也是“现代”线性思维的产物,中国已经超脱了。按照“现代”的观念,修建铁路要先审批,城市建设要先规划,执法要先依法。而后现代的中国,铁路是先开工再审批,甚至边建边审;城市建设随性而为,路修好了就挖开,挖开再填上,马路上充斥各种伤疤;执法机关往往不是通过法律而是行政命令来“执法”。这些所有你觉得不合“理”的东西就是后现代的。

    “后现代”告诉我们不按规矩出牌反而能做出有创意的东西,比如建筑、艺术、音乐等领域。但后现代的另外一些特点在其他领域也凸现出来:不可复制、不可规范、无条理、无规则。当然,不按规矩出牌未必没有好下场,有人也叫这是“中国特色”,但这样的无“理”却着实挑战了大众的安全感。因为中国大众所认识的这些“理”大多还停留在“前现代”或者“现代”。而且有的人是用中国“理”,有的人则用外国“理”。面对周围这“后现代”感十足的环境,大众情何以堪?这种“理”念与现实的脱钩也是一种后现代。

    当然,中国人都很聪明,长期的经济落后让我们练就了很好的适应性。中国古话说“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所以,当一个中国人自己都没有安全感的时候,你又如何让他去兼济天下呢?现阶段,大家能把自己调整好就已经算大功一件了。那些调整不好的人就只能一个接一个的跳楼、自焚、滥杀无辜儿童了。

    同时,也有些人利用这样的“混乱”局面来谋利,钻政策漏洞、钻法律漏洞,钻各种漏洞。所谓“乱世出英雄”,我们现在社会上的这些“英雄”其实都是非常懂得形势策略的“枭雄”。他们懂得拨开混乱的表象和“显规则”而找到真正发挥作用的“潜规则”。如果说这样的枭雄在哪个时代都会是聪明人的话,那么遵守“显规则”的大众就无疑总是傻瓜了。但真正聪明的人应该看得出,从长期来看,大众绝对不是傻瓜,潜规则总需要被显规则“招安”,不然待到大众醒过神来,他们决不会允许少数人私享潜规则带来的好处,于是苏联就会解体,柏林墙就会倒塌。但枭雄们是不是又发现新的潜规则了呢?乃次贷危机是也。“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循环似乎永不终结。